风生水起的环保PPP并非看起来那么美。
采用大流量、高精度采样仪,采样体积大于1立方米,确保滤膜增重大于2毫克。1.对煤电超低排放的认识超低排放是可以准确监测的一般认为超低排放难以准确监测的主要是指烟气中的颗粒物(或称烟尘),这是由于我国固定污染源排气中颗粒物的测定源自《固定污染源排气中颗粒物测定与气态污染物采样方法》GB/T16157-1996,该标准中规定了等速采样原则、采样方法以及维持等速采样的四种方法。
PM10平均浓度为93微克/立方米,同比下降11.4%。48小时平均值(氮氧化物95%概率,二氧化硫和颗粒物97%概率)排放标准的1.1倍。如浙江某电厂,燃用的煤质灰份很低,采用5电场低低温配高频电源供电的静电除尘器,海水脱硫后还加装了湿式电除尘器。根据多台机组超低排放的全面评估结果,不论是美国的达标评判方法还是欧盟的达标评判方法,对于我国来说均显得过于宽松。不达标的生产运行时间在一年内累计不能超过120小时。
超低排放评判标准要尽快制定多台机组的全面测试与评估结果表明,没有哪一台煤电机组能够做到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能实现主要污染物全部达到超低排放限值要求,即使扣除假超标情况(如烟气在线监测系统标定时采用大于超低排放限值的浓度标气标定仪器系统、烟尘光电测试仪反吹等),烟气污染物小时均值也没有全部达到超低排放限值要求,这是因为烟气污染物排放浓度涉及的因素很多,如煤质变化、机组负荷变化、锅炉燃烧情况变化等都会影响烟气的成份与性质,烟气治理系统涉及脱硝、除尘、脱硫等多个装置,每个装置运行好坏又涉及很多因素,每个因素的变化都会影响污染物的排放浓度。对于超低颗粒物浓度的湿烟气排放,烟气中的液滴含量常常远高于颗粒物含量,液滴也被当作颗粒物被测量。但我同时感到幸运,在过去的十年中有幸和这支队伍一起成长、进步。
评估结果表明,污染不仅对环境产生极端破坏,也严重影响了当地居民的健康。这两个协议的签署也是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和其他环保机构所倡导的合理、科学解决方案的完美呈现。还有些问题更本地化,但同样深刻影响着人类的生活、生计以及自然。尽管石油开采带来了数十亿美元的收入,但是石油灾难的持久性和复杂性也是史上罕见的。
过去的十年,我们目睹了环境的悲剧,经历了反转也迎来了胜利的曙光这两个协议的签署也是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和其他环保机构所倡导的合理、科学解决方案的完美呈现。
我认为我们面临的挑战并没有那么可怕,相反我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环境署以各种方式促使环境议程融入到经济话语中。奥贡尼兰居民离成功的环境修复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但是转变正在进行之中,这是纠正特大错误、挽救生态灾难的第一步。另一个区域性环境事件也产生了全球性影响。
在过去的十年里,我看到联合国环境规划署、联合国、非政府组织、政府机构、私营部门的同事们坚持不懈,热情地改变着我们的世界,不仅为他们自己,更是为了整个地球和人类的福祉。世界向他们道一声谢谢,感谢他们面对阻力和指责时所展现出的远见、勇气和毅力。这些故事具有代表性,涵盖了这些年我的所见所想。这是我最后一次以联合国环境规划署执行主任的身份,为《我们的星球》写点东西。
联合国环境规划署作为全球环境决策的权威机构,已经成为推动环保进程不可替代的一部分。现如今,我们的进展来自于配合、协作和妥协,我们的世界由70亿人和各主权国家组成,我们的每一步都需深思熟虑,慎之又慎。
这些协议的成功签署让我们对未来保持乐观。世界通过合作,不断进步、完善和发展。
其中一些是全球性问题,如气候变化,不论对地理环境还是子孙后代都会产生深远影响。我们所见证的进步和好转并不只是发生在自然界。我们的目标是防止其他地方发生水俣这样的悲剧。我们在过去的一个世纪中,单纯追求经济增长的片面发展,已经付出了高昂的代价。面对昔日的同事和朋友,此刻我是难过的。所有利益相关者一致接受调查结果,为此石油行业还专门设立了10亿美元的基金致力于恢复项目。
但我同时感到幸运,在过去的十年中有幸和这支队伍一起成长、进步。所以,我想在这最后时刻,再为《我们的星球》写点东西,我想讲三个故事,反思为什么我对未来有希望。
尼日利亚的奥贡尼兰(Ogoniland)以及尼日尔河三角洲石油污染的清理就是其中一个例子。世界从未像现在一样,如此团结一致地将环境放置在每一件事的核心。
在20世纪50年代,日本熊本县水俣湾附近渔村的居民开始遭受一种让人身体衰竭并极度痛苦的疾病,最终被确诊并命名为水俣病。毫无疑问,世界在实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上仍然面临着非常复杂的挑战。
这在积极探索绿色经济转型的几十个国家得到印证;作为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减碳投资联盟的成员,机构投资者承诺对6000亿美元的资产进行脱碳;G20轮值主席国中国决定成立G20绿色金融研究小组并宣布联合国环境署承担秘书处工作;环境署动员私营部门合作伙伴解决一系列问题,包括运输、化学品、非法野生动植物贸易、可再生能源以及可持续消费和生产。有时,进展在某些人眼中,或许显得过于缓慢,对那些处于灭绝边缘的种族、生态系统和物种来说,进展来得太迟。如今环境问题已经融入到经济政策和金融体系中,这是前所未有的。在更根本的层面,它证明了,我们可以共同努力解决一系列挑战想一想我们这个多元化的世界,你就会明白这些胜利并非来得轻而易举,在我任职期间我有幸见证了《蒙特利尔议定书》的成功签署,而现在地球臭氧层正在逐步恢复30年前没有人认为这是可行或可实现的这就是多边主义的胜利。
他们的领导力以及奉献精神,正是我对我们的未来充满信心的原因所在。继2009年联合国环境署理事会拟定第一份全球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汞文书后,2014年外交全权代表大会上,来自世界各地的与会代表齐聚水俣签署《关于汞的水俣公约》,我们期待《水俣公约》能迅速得到批准并尽快生效。
我们现在目睹的可能是过去十年中最伟大的环境逆转不是在生态系统,而是我们的经济体制。此刻于我而言,苦乐参半。
还有些问题更本地化,但同样深刻影响着人类的生活、生计以及自然。没有哪一个联合国协议能一举解决世界所有问题。
奥贡尼兰地区自20世纪50年代末以来进行石油开采,相继经历了石油泄漏污染和油井大火等悲剧。2010年,在尼日利亚政府的要求下,联合国环境署进行了为期14个月的污染影响评估。绿色经济和可持续金融极大地支持了我们过去十年中环境领域最伟大的成就:《巴黎协定》以及《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及相关全球目标。我非常不舍即将离开这样一个庞大、优秀、富有激情的团队,我们的团队为保护地球环境,提高人类福祉付出很多。
过去的十年,我们目睹了环境的悲剧,经历了反转也迎来了胜利的曙光。一个健康的环境,是经济发展和社会公平的关键。
世界各国代表齐聚内罗毕,参加第二届联合国环境大会(UNEA)这一行为本身就证明了多边主义和环境日益增长的重要性,各国将致力于共同的目标,重申里约+20峰会的决定,加强和升级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完善可持续发展议程的环境维度。原因是大量的工业废水排入当地水域以及水俣湾,造成汞污染。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对我们的星球至关重要。过去的十年,世界面临无数的环境挑战。